Profilo di carolina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FotoBlogElenchiAltro ![]() | Guida |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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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novembre 《九月的四天》(O Que É Isso, Companheiro?)拍摄于1997年的巴西电影《九月的四天》重现了上个世纪60年代巴西军政府独裁统治时期,一群热血沸腾的年轻人参加了一个战斗组织,游行示威、抢银行、练习打枪,并且策划了绑架美国驻巴西大使,用以胁迫军政府释放15位革命同志。 这件在巴西革命史上确有其事的故事,被布鲁诺·巴雷诺搬上了大银幕,根据费尔南多·加贝拉的回忆录而拍成,在历史的表象后面,消解了历史的崇高性和革命理性,相反电影里呈现出来的是一种未经打磨的粗糙感。这些年轻人参加革命,仿佛没有受过任何专业训练。参加组织面试,说好不能看领导的脸,保罗却从镜子里偷窥玛丽娅。去抢劫银行,美其名曰“征收革命税”,却一个个手忙脚乱,抢了钱不忘演讲一番,有个同志不小心中弹倒地,也不知道提携一把即开车逃窜;绑架了美国大使埃布里克,本来不能和人质面对面,却慌乱中让对方看到了自己的脸;至于他们的革命行动,似乎也没有群众基础。绑架当日,一位觉悟颇高老大妈横看竖看他们在街头迟滞不顺眼,已经电话报警,可惜警察不以为意,大妈失去了上街道光荣榜的机会——更绝的是,颤颤巍巍的大妈是费尔南达·蒙特内格罗扮演的,凡是熟悉巴西电影的应该不会有人认不出她那张脸;买烤鸡的时候,又遇上警惕性很高的肉店老板,后者很快像特工告发了他们的住址;就像约纳斯冷冷地所言,“他们是专业的,我们都是业余的。”——这就是年轻人的革命,激情有余,经验不足,更像儿戏。但是,这也许就是历史的真相。当后世的我们遥望当年,不免要理想化过去的事实。而导演要做的,却是还原历史背后的东西。 费尔南多·加贝拉在回忆录里透露出了个人理想和革命意志的冲突,意识形态强大的裹挟力量,往往会淹没个体的真理。在这个代号MR8的革命组织里,每个人都用假名,要抛弃自己的感情和观点,无条件的服从组织。但是,这个小组里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生活哲学,保罗是个知识分子,作战犹豫不决,但是却颇有领导者的头脑——就像特工所言“他是个该死的中产阶级”;蕾内漂亮可爱,爱看时尚杂志;玛丽娅坚硬果敢,不会做饭,但是作为女性总有脆弱的时候;胡里奥更像一个稚嫩的孩子。他们在绑架大使的寓所里,各种价值观和理念交流碰撞,最终形成一个微妙的共同体。作为“绑架”本身的事件被消解了重要性,而他们更像一群老朋友的狂欢聚会,曲终人散的时候,不但危险,更是悲伤。 故事的结局并不乐观,绑架成功了,他们的条件也最终得到了满足。但是他们也最终牺牲的牺牲、入狱的入狱,不过他们的英雄事迹最终帮助他们成为另一起绑架大使案件里被释放的革命同志。飞机场上,昔日的战友重聚在一起,面对镜头,他们已经不复当年年轻的饱满,但是依旧举起V字形的手势,四天的激情和理想仿佛又重回他们的脸庞,有一点点青春无悔,也有一点点革命的迷惘。 埃布里克大使经历这番绑架,提前回国退休。在他的有生余年,都未能摆脱这次绑架的阴影。 1989年,在四日绑架案后20年,巴西恢复了民主政治。 1997年,《九月的四天》在美国上映,费尔南多·加贝拉曾被受邀参加首映礼,但是美国拒绝派发签证,理由是“他仍然是列在黑名单上的恐怖分子”。 这就是不同意识形态下的历史,而个人的价值判断常常都在统一的意识形态下无奈的屈服了。他们所作的和所经历的只是革命过程中平凡而普遍的一环,他们就为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彷徨,恐惧,自责;也曾为它兴奋,期待,感动。这样的某四天很快就会过去,也很快就会被人遗忘,甚至都不会在历史上留下一个字。但是他们在这几个人心里,却已经永恒。
27 ottobre 09年9月初9,唐屁屁 23号我问许原,你去医院了吗?她说没有呢,已然拖成了一个天蝎宝宝,还不出世。
24号我上网,一眼看到许原居然还在MSN上,我大惊失色:你怎么还在呢?——我的潜台词是:你应该在医院生孩子啊,预产期是24号。 结果,这个小孩一点不着急,过了预产期也没出世的念头。 26号,我醒来拿起手机瞄了一眼,咦,有一个6点半的短信,是许原发来的。3点22分诞得男宝一枚,体重6斤4两,这个慢吞吞、不着急的小孩终于耐不住了,超顺急产,导致许原在产房只呆了15分钟。 最新消息,他的名字还没有确定,或许叫唐唐,或许叫唐屁屁,或许叫唐果果,或许……刚刚荣升父母的人总是给孩子无限的可能性。不像小谢同学,一碰到小男孩就毫无想象力地说,就叫“旺仔”好了,干脆叫“小馒头”算了。 因为这一天恰好是重阳,所以唐屁屁还有一个可能就叫“重阳”,但是这个名字似乎有点老气。我觉得还是叫唐屁屁好,除了长一点,会误认为他姓唐,没有别的缺陷,而且听起来多么亲昵。 也就是说,从昨天开始我有了一个干儿子。这个典故是曾经许原误以为她马上就可以当上干妈了,结果梦想破灭,她倒是提前为我贡献了一个干儿子。 为了庆祝我首次荣升为干妈,我决定去看一场《阿童木》。 四天的唐屁屁 23 ottobre 一个人的游泳池还在更衣室里换泳衣,就听到老板娘中气十足的声音:随便进,随便进,没什么人。 我汗颜了一下,瞅了一下门口,发现不是针对女更衣室的。 接着有男子的声音:没有人么? 是啊,老板娘愠怒而怨艾地说:你看看,就是没人。社区的嘛,人气不行,进来也不方便。明年不开了,尽等着赔本呢。也就夏天那会,人多一些。 说话间,我已经走到了游泳池里边。放眼望去,果真没人——游泳池里一个人都没有。天色已晚,灯光大亮,直射在游泳池底,蓝色的水底明晃晃的反光。有慢悠悠的水声,像是河岸边的划橹声,可是没有人在泳池里。 老板娘和那两个男子已经出去了,我蓦然惊觉,他们可能是检查卫生的。 简直不能想象,只有我一个人的游泳池。 我还记得夏天这里的喧嚣声,人们像下饺子一样拥挤在泳道里,手脚都伸展不开,挨挨擦擦。那个小池是暖水的,常常有很多穿着花泳衣的小孩在里面泼水嬉戏,要是贪恋里面的温度进去了就不想出来。 在最深的一条泳道里潜水下去,一些细碎的水泡鱼贯而上,迎着水上的灯光,像一串晶莹剔透而轻薄易碎的珠子。水那么蓝而澄净,还带着一点温度。我从这一头游到那一头,活动了一下筋骨。从水里出来的时候,我发现游泳池两端各自坐了一个年轻人。 哦,一个人的游泳池,还附带两救生员。 我再次回旋到水里,返回游去。水声幽微,跟着我的头浮出水面的频率,耳朵里都有回音。我能看到泳池一侧的进水口,在奔流出水来,白的瓷砖,我踩不到底的。没有人在旁侧,倒是觉得虚空,总觉得应该触觉到点什么,可是什么都没有。想起很早之前看过的一本小说《茵梦湖》,莱因哈德最后跳到湖水里,朝湖心游去,想摘一朵睡莲,可是总有什么跘到了他的脚,他最后湿漉漉的回到了住处,什么也没有得到。那时候的台湾文学总是提到这本小说,消逝的青春和爱情,没有比这更浪漫而忧伤的事情了。 我回到了泳道一头,再次返航游去。等我游了几个来回以后,我看到前面的救生员无聊起来,很明显,我不太需要他的救助,可是他又不能随便离开。他站起来,走到窗口,四处眺望,不知道在看什么。天色已晚,其实已经模糊了视线,只是市内的灯光造成了明亮的错觉而已。 连续几个来回以后,另外一个救生员也无聊无赖起来。他开始唱歌,起先是《月亮之上》,后来是《看月亮爬上来》,因为有了池水的回响,他的声音荡漾在室内,居然有一点共鸣的意思。我一圈一圈游,他一首一首唱下去,只是在我耳朵里,因为进出水面,曲调断断续续的。 八个来回以后,我开始练习仰泳。一是疲劳了,仰泳不太费力气,二是再没有人妨碍我,我大可以肆意的仰在水面上而不会给人碰撞。但是仰泳看不到前面,心里总是惴惴,我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是彩绘的天空,蓝的底色白的云,我只能根据云的距离判断我游了多远。时间长了,脖子冰凉而且微痛,我怀疑我的姿势过于僵硬,呼吸也太不舒缓。 我想起一个人,她说当年失恋的时候,就是每天游泳,游到精疲力尽为止,人也急剧的瘦下去。为了这段人所皆知的爱情,她大概耗费了太多的激情和力气,到现在也留恋着自己的青春期,就像《蓝》里面的朱丽叶·比诺什,伤感之外好像还有一点文艺。 一把水呛过来,差点被我吸入腹腔,鼻子难受至死。我赶紧在水里翻转过来,蛙泳回去。 可惜在我最需要运动减压的时候,我还不会游泳。等我会游泳的时候,疏忽发现游泳池里大部分都是老头老太。据说有个老头,每天都来游几千米,仰着俯着,劲头很好,运动量大,游得很慢。 最近常有人问我:冬天你要去南方哪里旅行? 我哪里也不去。我刚看完了一本佩佩·卡瓦略系列的侦探小说《南方的海》,里面有一句艾略特的诗:我读书到深夜,冬天,我要去南方旅行。读这本书的时候,因为作者巨细无遗的描述着我从没品尝过的各种美食,加上扔进壁炉的一本本书,我有点怀疑他在烦琐地掉书袋,很是不感冒。但是看完了,有点微醺的快感。佩佩是个“寄悲凉于食色,寓沉痛于虚无”的人——这12个字写在书的前封上,于我心有戚戚焉。我只是没太明白“老实头”究竟是被谁戕害的? 看看墙上的时钟,我脱下泳镜准备离开泳池。慢慢拖着腿从池边沿回去,竟然踉踉跄跄,脚下滑得很,出水的刹那,觉得自己真是又潮湿又笨重,如一只丑怪的青蛙。等我离开的时候,游泳池真的空下来了,空寂如散场。在我离开的刹那,似乎听到那两个救生员在欢呼:解放啦。——哦,对于耽误了他们大好的夜晚,我真是感觉非常抱歉。可是,如果连我也不来,这个游泳池肯定更加寂寞了吧。 20 ottobre 《莉莉的围裙》(El delantal de Lili)一部有些无厘头的阿根廷电影,不过它把悲剧的人生拍出了喜剧的意识。 拉蒙是个厨师,他和妻子莉莉、两个孩子生活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他们彼此深爱。莉莉神经脆弱而敏感,恰逢经济危机,两人都失业,尤其是拉蒙即使每天打电话也难以寻觅到一份厨师的工作,压力变得不堪忍受。这时候拉蒙得到了一份他妹妹推荐给莉莉的住家保姆的工作,于是他女扮男装、化名莉莉进入了一个富裕的家庭。但是长期的分离让神经质的莉莉由猜疑而变得嫉妒,拉蒙必须抓住机会让生活正常起来。 这部电影前后半部分的节奏很不协调,前半部分很像我经常看到的阿根廷底层现实主义的片子一样。拉蒙和莉莉相爱,但是他失去了工作,穷困潦倒,推着小车去卖零食,被城管收缴;有时候他卖小糕点,从面包店偷一些白砂糖;有时候他会从便利店偷一瓶酒。后半部分,从拉蒙画睫毛膏、涂唇膏、戴上耳钉开始,整部电影充满了喜剧色彩。当然,这种喜剧色彩有种肥皂剧的气息,化妆成女人的拉蒙更加富有喜感,他的厨艺在这家得到了赞赏,他了解到女主人的隐私,他观察美丽的小女儿的裸体,他睡在一个小小的隔间里,他偷主人的好酒喝,他和一个变性的妓女成了好友。他仍旧在找工作,但是仍旧没有结果,而莉莉已经不耐烦起来。 结局是多么荒唐而充满解脱感啊,莉莉绑架了小女孩,拉蒙敲诈了女主人,最后他们远走高飞,两个人的嘴角还带着伤痕。这个故事充满了不可能的可能,仿佛是为了给那些心里仍旧有爱、但是被生活所压迫的人制造的一个美梦。只是喜剧的感觉里仍然充满了酸涩感,尤其是莉莉敲开拉蒙的小屋,看到眼前的男人一副女人的扮相,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而拉蒙已经垂下眼睑满心委屈。 我觉得演员演的很好,虽然他们都不是什么大明星,也不是帅哥靓女。只是电影整体的风格和节奏是失衡的,导致一部题材绝佳的喜剧片充满了电视肥皂剧平淡的味道。里面有个镜头莉莉骑着摩托车,让我想起《露西亚的情人》,可惜那只是一个造型而已。 09 ottobre 《再见伊甸园》(Los muertos)我曾经一直想看利桑德罗·阿隆索的《世界尽头,荒凉异境》——这个片名用来形容阿根廷电影是如何的贴切,但是很难找到这部电影。谁知道找到他的第二部电影《再见伊甸园》得来全不费功夫。《再见伊甸园》风格与《世界尽头,荒凉异境》极其相似,后者是讲述一个伐木工人一日中的系列行为,而《再见伊甸园》则重现了一个刚被释放出监狱的瓦格斯寻找女儿的过程。 电影的人物很少,对白近乎消失,从而显得很像纪录片,但是它又缺乏纪录片那样明确的主旨。电影神秘的开头,移动摄影里,在茂林从中、潺潺流水里躺着一具流血的尸体,也许,这就是故事的缘起。瓦格斯在监狱被释放以后,他先去给长大成人的女儿买了一件衬衫,找了一个妓女,随后走上归途,乘坐着女儿玛丽娅早给他买好的小船到上游去会见女儿。只有一句对白是能让人看到情节的,他遇见一个杀鸡的人,对方问他:当初是不是他杀了自己的兄弟。瓦格斯淡淡地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接下来的电影就是他穿越河流和树林,大部分时候,瓦格斯都没有表演,他只是再现了生活在这一片丛里的人们的生活,他们摇着橹,在树林里焚烧植物寻找食物,看到一只羊就顺手宰杀了它,开膛剖肚。镜头是平静的,很多时候甚至自然作为一种环境成为了主角,碧绿的森林、姜黄的河流,虽然不是风光片一样美不胜收,却看不出导演有任何的偏好。影片似乎更注重这里的生活方式,没有赞美,也没有任何的诋毁,只是陈述,自然的陈述。尤其是杀掉小羊那段,展露了典型的丛林生活原则。 最后,瓦格斯到了女儿生活的茂密潮湿的丛林里,找到了外甥的帐篷,但是女儿却不在场,男孩很平淡挂好镰刀说:她出去很久了。——因此,对于电影来说瓦格斯寻找女儿的理由只是这次行动的一个缘起,并不是最绝对的。小男孩抱回自己的妹妹,瓦格斯平静的坐在帐篷门口。最后一个长镜头是静止的,树影斑驳的地面上掉落了一只彩色的玩具,一只鸡悠闲地踱步过来。 现在的观众已经很习惯电影要告诉他们一点什么,或者讲述一点什么。而阿隆索的电影却是反情节、反主题的,他让观众自己从电影里辨别自己需要的东西,这是对观众的极大挑战。当然,现在这种电影也并不鲜见,比如卡洛斯·雷加达斯的电影也往往有异曲同工之妙。话又说回来,这种电影只是对电影形式的反叛,绝对不适合大众观赏。 |
学习西语,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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